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樂不勒.

【MHA/出勝】漸進關係 (還點文)

沒想到我能在暑假結束之前寫出一篇文
而且還逼近四千字(害怕
那個……很認真的說,OOC都是我的問題,太久沒去補漫畫幾乎忘記個性,任何bug也是我的問題。

聲明:
我是屬於那種寫文除了肉之外,角色在日常中都是可攻可受的人
這篇名義上是出勝,但事實上頂多只能算上出&勝罷了

1)時間點是在他們倆人畢業工作後。
2)發生的事件是自編的。
3)點文的人給的tag是妖精打架,經由同意後我過度解讀成「妖=黑化」「精=很厲害的人」(雖然本篇打架的篇幅也不多。



  垂暮之時,意味著無法通行的巷子變成令人膽怯的存在,朦朧的暗影在路燈之下晃蕩,陽光的隱沒是開啟狂歡城的金鑰,而夜世界的喧囂與絢麗彩光,在人們未意識到前,早成了包裹住罪惡的甜膩糖衣。

  淡紅色的水滴從水窪濺起,和骯髒的血液相融,最後在肌膚上逐漸冷卻,那顏色美得讓人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細小的邪惡在不夜城被另一股惡意謀殺。

       在求饒的話語環繞之下,他仍毫不留情。

  ◭

  當年在雄英運動會撂下狠話的爆豪勝己,如預設般的以第一名於英雄科畢業。繼承ONE FOR ALL與歐魯麥特『和平的象徵』衣缽的綠谷出久,也未讓他的導師失望。

  自雄英創校以來被賦予高期關注的英雄科A班,離他們的畢業式已經過了五個秋。就像是在回報社會對他們的期望,這些從一入學便被無數雙眼珠子期盼著的儲備英雄們,現在無不在為更平和的世界勞心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由持有『火』個性敵人所造成的大爆炸是年輕英雄們開始發光發亮的主秀場,但裡面並不包含早在剛畢業就累積一大票人氣的人偶、焦凍和爆殺王。

  身為英雄人氣排名的前三強,他們當時更是義無反顧帶頭救災。本該全毀的市區在英雄們的救助下五分之四完好,而三千多人的死傷數更是硬生生的少了兩個零。  

      ◭

  陷入火海的城市、殘垣斷壁之下的微弱求救聲、持續移動的敵人、焦炭般的市區、被逮捕的敵人,了無生氣的市民。 

  無數的自我斥責讓他迷惘,因為不想麻煩任何人所以總是自己承擔,神經像是被螻蟻啃噬,再一次刺激就會啪嚓斷裂。 

  他總忘了自己也是個人。 

      ◭   

  惹眼的爆破在湛藍天空肆意炸裂,前去上班的市民腳步不停,來此觀光的遊客們則緩下步伐,仰起頭,眼神中是敬畏與嚮往。 

  墨綠身影的行跡再也無人知曉,他的存在幾乎成了街頭巷尾流傳的神話,只剩出現次數逐年銳減的聳動新聞標題(例如:拯救數千人性命的英雄重出江湖)能印證他的真實性。 

  爆豪勝己對此表示不屑和鄙夷。

  混蛋,我怎麼會知道!那傢伙不知道又在打什麼小算盤。他總是這樣回應那些以為他倆關係很好的蠢貨,但這並不表示爆豪勝己會忽略那個對他而言再顯而易見不過的事實。

   誰也沒發現到被那傢伙捉捕到的犯人,他們身上的傷一次比一次重——除了他。

     這不是他記憶中的傢伙會做出的事。 

      ◭

  爆豪是被像書櫃無預警倒下那般大小的聲音吸引過來的。

  快速移動的人體碰撞到鈍物會發出的聲響比他想的還要小上許多。

  告訴我啊!小勝! 

  爆豪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沒好到能互吐心事。他站在屋頂向下望去,如金雕般銳利的紅瞳像台掃描器,將前一秒才把「敵人」往垃圾桶方向砸去的綠髮從頭掃到腳。 

  為什麼你能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?火海裡的呼救和尖叫,死者的模樣沒日沒夜地像跑馬燈在我腦裡反覆播放!那些人會失去活命機會明顯是因為我的判斷失誤,為什麼喪命的不是我? 

       逃過陽光懲處的暗巷叫囂、慫恿著制裁,好似希墨洛珀在男人耳畔旁低聲詠唱。

       碎玻璃般尖銳的自嘲伴著幾近崩潰的聲調從身穿「人偶」戰鬥服的男人喉嚨中流淌而出,森林色的髮絲被敵人的鮮血挑染得嫣紅,右手上的One for All覆蓋尚未解除。 

       倒臥在一旁的「敵人」從昏迷中清醒,他捂著劇痛的腹部,小幅度地轉動身上唯一能活動的部位——頸子——想看清自己到底招誰惹誰。耳邊旋繞的嗡嗡聲尚未驅散,但視線緩緩地從迷濛趨向清晰,這表示他能再次驅動「個性」,最好的情況是能夠與對方兩敗俱傷。當然,他不會想到自己在爆殺王猙獰的面孔和爆破聲的恫嚇之下再次暈厥。 

    「如果你因為這樣就想死的話,那老子我現在就送你歸西!」他的聲音與高中生比起來沙啞許多,爆豪對綠髮青年大吼,在思考對策的同時跳入狹窄的巷內,手心對向尚未反應過來的綠谷的鼻樑,然後發出爆破。 

     被對方躲開仍在他的預料之內。 

 「……難道你從不覺得愧疚,還是你眼中依舊只有那個寫著No.1的寶座?」綠谷的聲調低得不像是在質問。左腳後跟因摩擦過度冒出縷縷白煙,長時間沒有修剪的髮絲在鼻前晃啊晃,搔得令他煩躁,他抬起頭望向昔日同窗,在腦海中擬好作戰方針後使出全覆蓋朝爆豪頸部掃去。 

 「臭久你真當老子我對那種結局全盤接受?我不爽的要死好嗎!」爆豪低下身子躲過帶著滿溢而出的怒意的綠谷,捉住空檔往身前人的下巴來一擊轟炸同時喊道:「但你現在做的事只是他媽的遷怒!」

 「這、這是補償!」以他的腰部以驚人的弧度拱起,因對方「個性」而急速驟升的熱度就這樣止於胸前。綠谷向後退去,試圖拉開距離彼此之間的距離。「抑制可能產生的罪惡遠比等到有人受傷後再去處置要好,不是嗎。」他的語氣堅定,就好像方才的動搖只是戲劇效果罷了。

    「別以為你比我更懂因為無能為力導致的悔恨!」爆豪以拳頭敲向自己的手掌,他咬牙切齒的回應,就像說出這句話是在自戳痛處一般——事實上,他的確是在自扒傷口。

      他絕對不肯也無法忘記,是『誰』使得和平的象徵幾乎無法再戰。 

    「……小勝,你總是這樣倚仗著天資和人說話!你根本什麼都不懂!」

     擁有的「個性」來自於奠定在眾人心中的和平,然而自己卻無法像導師一樣拯救性命。他該拿什麼樣的態度去直視那些對他寄予厚望的眼光,又何能抬起頭對眾人表面自己所繼承的衣缽。

     這是多麼的可悲。

    「吵死了!廢久!」  

    「你才是!小勝!」

     就像是玩命一般地掄起拳頭,無所顧忌地衝刺,然後開始下一場戰爭。他們此時的默契好得令人驚艷。 

     ◭

     白癡,慣用手和腳都傷成這副德性了。

     腎上腺素驟減後要扛起昏迷中的傷患有那麼一點困難,但還算能接受。   

     離開前他還不忘了在「敵人」身上多補上一腳。

     等等應該會有人來回收。

     ◭ 

  當從昏迷中蘇醒的綠谷出久發現自己的傷處被包紮好時,他幾乎以為自己只是在做夢中夢。他能記得當時和自己竹馬在巷內互毆的任何一個細節,還可以像是監視錄影機一般的按下暫停鍵然後放大畫面,進一步解析。

  但既使在他的認知上引爆戰爭的第一拳是由爆豪揮出的,自己現在躺在對方沙發上的理由也沒辦法因此而成立。

  愧疚心態嗎?不可能。

  就像是為了確認真實性一般,綠谷小聲地朝著遠坐在另一張個人沙發上的爆豪打了聲招呼。

  「醒了就給我閉嘴,把桌上的東西吃了,我可不想處理餓死的屍體。」   

    「……謝謝。」

      「蛤?我剛剛叫你怎樣來著?」照字面上看來,這句話百分一百二是威脅語氣,但實際上從爆豪口中脫出時,卻比平時的語調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。爆豪切開電視然後把手邊的遙控器朝綠谷的所在位置扔去,既不是想引起對方的注意,更不是想要求一個傷患轉台。他只是將它扔過去,好產生一個能讓自己坐過去的契機。

  電視機放映的節目一個結束後又立刻被下一個接上,除了偶而穿插的廣告外,就屬緊急通知的紅條出現次數最頻繁。而它顯示的訊息不外乎就是哪裡出現「敵人」、幾級地震抑或是「敵人」被殲滅。

  筷子與碗底碰撞時產生的聲響漸漸衰弱,與之相反的是兩人談話的頻率。

  沒有人記得是誰先起了頭,話題和疑惑就像雨後春筍般頻頻冒出頭來,秒針轉動的速度幾乎跟不上他倆談論政府施政措施時腦袋的運轉。

  但他們仍無法像知己般暢聊。

  當爆豪試圖直接地把問題牽到「人偶」突然消失在人們面前的那段日子時,綠谷就會像沒事一般的說起想辦同學會,想見見大家,而當綠谷想委婉地詢問爆豪為何會把自己帶回他的公寓時,對方卻會將注意力放到不知道在播些什麼的電視機上。

  綠谷最後一次挑戰依舊是以失敗作為收尾,他看著把目光從自己身上挪開改轉到電視上的爆豪,決定放棄自己想問清原由的打算,喬了一個不會壓迫到傷處的姿勢後,決定和對方一起觀賞電視節目,也許待會兒又能從裡面找出話題進而解除尷尬。

  然後他後悔了。

  駭人的橘和紅焚蝕著整個大地,再多受害者的淚水也無法平息祝融的玩鬧,水系英雄前來趕往支援行動卻不如預期迅速。......拜託,切掉,拜託.....綠谷沒意識到自己歛起眸低聲地說道,一次爆發過後便碎裂的記憶拼圖再次修復完畢,刺入視網膜的畫面又一次點燃他用懊悔和自責堆疊出的TNT炸彈堆。  

  「啊?你說什麼?」  

  「我說!切掉!我要你關掉!」聲音如快斷絃一般的樂器,又好像被銳器割傷時的哀號,他的平靜碎成粉末,崩潰得能讓人感受到那顆受盡折磨的心靈。綠谷伸出唯一健全的左手,試圖奪取被爆豪握在手中的對自己的唯一救贖,剎那間忘記自己幾乎不能移動的事實往對方身上撲去。

  遙控器從爆豪手中滑落,用沒被抓住的右手護著頸子,鮮紅色的眼珠盯著在自己身上的綠色毛球,大腦清晰地告訴他下一步不該怎麼做。 

  看來他沒什麼選項能選。

  抱、抱歉,我……綠谷慌亂的想爬起,畢竟他不想惹對方生氣,但礙於傷勢和因為打架被消耗徹底的肌肉,他沒辦法做到。

  他只能閉著眼,等待爆豪那會讓人皮開肉綻的處決。

  但事情不如他預期的,綠谷只能到對方一句像發牢騷似的「麻煩死了你這傢伙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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