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樂不勒.

名为天堂的惨剧

#折槛组,微典芬

#无攻受分

#ooc

致。

我爱的你。

你还记得当时我日复一日的站在你家的门前,只为了把一束花交到你的手中,一束属于你颜色的花。

蓝、黄、白,对我而言是专属于你的颜色。

噢、虽然我常常看你就这样把花给丢进垃圾桶,嗯?我想也许你不喜欢这种花吧。

即使每当你开门见到我时总是露出厌恶的神情,但,我真的不介意,真的、不介意,因为我爱你。

我从来就不打算把我深切的情感告诉你,你总是对其他人说,爱是平等的,不特别偏爱谁,就像慈悲的天神一样,对万物的爱皆平等。

直到某一天,我看到你对身旁的少年露出微笑,「噢我的奥丁啊!」当时我非常的惊讶,可说是到惊恐的程度,那个像石头一般的男人竟然会笑,这可能已经超出我的思考范围了。

从那次之后我常常看到你们俩并肩而行的背影,心中有种莫名的情感在翻搅,是的,我忌妒。

我忌妒你为什么只对他露出笑容,而看到我就永远都是那副我该死的欠你好几百万的脸,我想要看你的笑容,只对我一个人露出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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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人们所谓的天堂只不过是封锁情感的监牢,所以你才平分你的爱,那假如我毁掉它,摧毁它,你是不是就会对我有多一点的情感在了。

曾经的朋友们卧倒在血泊,这不是我犯罪的痕迹,而是我隐忍以久的怨怼,他们接触你,与你谈天,你也不吝啬露出腼腆的笑,而这些都是我没办法得到的。

啊、是啊,我忌妒他们。

「呐、可以对老爷我笑一下吗?」什么笑都可以,只要能对我笑就好了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

「……」沉默如他,他亲眼目睹提诺被对面那个丹/麦人分尸。

也许你想问他,你不气吗?是的,他很气而且气炸了,他当时的心就像是被丢进果汁机里搅烂一样,可是他也没办法把气出在丹/麦人的身上,是他先糟蹋对方对自己的真情。

他总是在对方能够听到的地方说爱是平等的,他知道那个丹/麦人喜欢自己,但他早就心有所属,他爱的是那个温柔的芬/兰人。

「为什么都对其他人笑,…明明…就是老爷我认识你比较久。」这不公平,丁马克在心中呐喊着。

「……」再次沉默,他没办法回应那位丹/麦人所问的问题。

「也许是我没办法让你留下深刻的记忆对吧?」说完,丁马克笑了,笑的自嘲,好似可以听见他的心灵正逐渐的崩溃的声音。

「……丁马克,已经够深刻了。」

「可是老爷我认为还不够,也许……这样就能让你永远记住我了。」丁马克抽起原本安静的躺在腰包里的枪,用拇指磨蹭着漆黑的外壳。

「…不!丁马克等等!」当他想到那个丹/麦人想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。

「跟他们死在同一把枪下感觉应该不错吧?嘿、亲爱的贝瓦尔德请记得Jeg elsker dig。」将枪口对准太阳穴,碰、鲜血就像激流般冲出脑门,无呼吸,无心跳,当场宣判死亡。

当令人敬仰的神看到这一幕时,他无奈的说:「天堂果然不适合人类。」他决定将人类放到地面生活,而他,贝瓦尔德,则被上帝选为国的化身。

「……」他看着那沾染到血迹金色发丝,蹲下身,想将血块从发间拨出,但他做不到。

他的手在颤抖,温暖的液体划下脸庞,是血还是泪,管不了这么多了,他捡起尸体旁的枪,朝这自己的太阳穴开下去,很可惜的,子弹早已用尽,看来丁马克真的是想让他被自己永远记住,连死这条路也不给他选,他只能活下去,在地面上一直一直活着,直到他的国家灭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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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因为金发少年太伤心了,所以他就默默地离开他跟那个不爱笑的少年一起成长的村落,没有人知道他走了。 』

「就这样,不爱笑的大哥哥,就再也找不到那个金发哥哥了!」丁马克说给孩子们一个完全改编过的故事,他对着哭哭啼啼的孩子们,露出他的招牌笑容。

「老爷我的故事就说到这了!孩子们快回自己的家吧!」阖上完全空白的日记本,假装自己已经把故事书里的故事做了个完美的结尾,再来就开始把还想继续听故事的孩子们赶回家。

「大哥哥!那个不会笑的大哥哥现在会不会还在找金色头发的大哥哥啊?」一个黏在丁马克背后的小男孩天真的问。

「哈哈!当然啊!还有彼得你该回家了!」丁马克把那位叫做彼得的男孩拎起。

「那就好!大哥哥再见!」

───这也许才是真正的结局吧?


后记:这是拿人家的大纲来打的文。

对不起ooc超级严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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